宁颂吓得险些从马上跌下去。

        她压低声音恶狠狠道:“疯了!你不要命了,就算要说,也挑私下没人的时候讲啊,你不怕——”

        尹叁腾面上一副坦然,他转头看着宁颂的眼睛,眸中又闪着戏谑的光。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我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看太子那身子骨,不像是习武的人,你再看他身边那几个护卫——”

        “肚子大得快把腰带上的玉石撑下来了。”

        此人当真是极为放肆,若自己再继续受他“耳濡目染”,怕是十个脑袋不够圣人砍的,到时还会连累镇安府上下。

        想到这里,宁颂忽然眉头一拧。

        不是吧?难道李珀均那个老狐狸也受不了尹叁腾这张碎嘴,故意把他扔到镇安府来,就是为了来一招同归于尽?

        想到这种可能,宁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极为谨慎地回头看了看,见自己和太子的马车间离着将近两丈的距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虽然这个距离足以保证太子的人听不到这边的谈话,但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