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褚扬一步上前,看向官至二品的宁严,冷着面道:“放肆,不良卫身带血污,怎能由你们玷污殿下的千金贵体?”
封如是没多说什么,终是抬起金贵的脚上了马车。
帘子掀开传出一阵馨香,尹叁腾的嘴角噙起半分讽刺。
呵,天天这么熏着,就是馊了的猪也腌入味了。
宁严力争几句,言布阵当合理,应有武艺高强之人护卫外围,但殿下近身也需高人保护,否则意外防不胜防。
褚扬仍是面带讥笑,和那日来镇安府低眉顺眼相求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宁严是个明事理的人,权衡之下,终究没和所谓的东宫亲卫起口舌之争,面上带着几分肃穆,倒没有觉得被小小的东宫亲卫拂了面子。
任谁看了不称赞一句好涵养。
于是宁颂等人记着临走时宁严的嘱托,务必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保护好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子殿下。
不知天高地厚这个形容,是尹叁腾擅自加的。
文鸿盛说他形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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