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冷路滑,我旧疾复发,这手臂痛得很,一路还需二位多担待。”
又手疼。
宁颂白了他一眼,骂道:“你娘这名字真是没给你起错,三疼,手疼脚疼屁股疼,你还哪疼?”
尹叁腾一顿,转身。他的视线越过雨幕看着淋在雨中的少年郎,声音清冽如泉,又意外的坚定。
“谁和你说我名字是我娘起的了?”他恣意一笑,“我行三,‘腾’字为登升之意,取自‘腾昆仑’也。”
不是娘取的,那就是爹取的,看不出来,这名字还有这么大的名堂。
宁颂撇撇嘴,和薛志一前一后踩着泥泞的地继续往前走着,径直越过尹叁腾身边时,宁颂深深看了尹叁腾一眼,颇有一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这次他们三人,要出趟“远门”。
从长安出发已有几日,他们顺着踪迹一路追着一个人,此人名叫卢荣,也是尚书仆射府李珀均的幕僚之一,曾和红淮交好。
红淮出事后,李珀均盯着卢荣一段时间,发现此人也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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