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有去源河边。

        固宁客栈外,一队的队员正警醒着精神守卫着客栈,远远见到宁颂的身影后,还没等搭腔,宁颂匆忙便道:“去把师兄叫起来,另外去报官,河边死人了。”

        队员本觉得云通县死了人和他们长安不良卫没有多少关系,可看着宁颂身边的小孩,他的小手一直扯着宁颂的衣服,表情瑟缩怕极了的模样。

        队员知道总旗心软,只能遵照吩咐不再驳斥,忙说是。

        源河水流迟缓,下了雨后水位见涨,河边的芦苇倒了一片。宁颂和宋士等人去到河边时,远远已经看到了一群围着的百姓。

        低呼议论不绝于耳,偏偏都在那里围观着。

        宋士皱了皱眉头,他可没有宁颂那般的好脾气,对谁都和风细雨耐心至极。

        不良卫几人站定,拔剑斩断芦苇,剑刃破茎声引得人们纷纷回头,便见到微微雨丝中,铁着脸寒着面的一行人。

        宋士喝道:“不良卫在此,闲杂人等退却!”

        “不良卫?是长安的不良卫!”

        “不良卫来了,快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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