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缓解疼痛的良药,可是心中之疾却无法缓解。简良借着酒劲发疯,抱着树枝死活不下去,说自己不想去弘州。
简良背井离乡,势要出人头地再见江东父老,尹叁腾认识他这么久以来,倒是很少看见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模样。
“那里乱党泛滥,广贤军像是被下了蛊术般神挡杀神,我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一定,别说拨乱反正了!老子还没娶到心上人,不想死啊!”
广贤,是众乱党结成的组织,近几年来不断发展壮大,不要命一样追杀着他们这些所谓的朝廷走狗。
去那敌人堆里去,也是为难简良了。
简良哭着,拽着尹叁腾的袖子擦着鼻涕,后者一顿嫌弃,正准备推开他,却发现他脖子上挂的红绳不见了——
“诶,你老娘给你求来的护身符呢?”简良说那是得道高僧开过光的,灵得很,时时带在身上。
简良哭声止住,含糊不清地说:“我送给春菊小姐了,她听到我要走,哭得梨花带雨的。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没攒够赎身的银钱,就要和春菊小姐异地相隔——”
春菊是醉春居的头牌,也是长安的花魁。简良在一次外出时偶遇春菊遭地痞流氓调戏,英雄救美之下,美人一见倾心,从此简良每月十五都去找春菊。
在简良的口中,春菊小姐闭月羞花,杨贵妃在世也不及春菊小姐一颦一笑,他们二人私定终身,春菊小姐还盼着简良给自己赎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