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末,夏暑未消,宁颂抱着西瓜坐在廊下看着队士操练。

        因几位总旗多在忙,不忙的几人如宁颂也在养伤,故而队士操练全靠自觉,宁颂闲着无聊,便坐在廊下看着他们,算是打发时间。

        可就在一炷香前,尹叁腾与文鸿盛齐齐走出屋子,二人称兄道弟勾肩搭背,文鸿盛道:“叁腾兄,操练队士的活便交给你了,听闻叁腾兄乃隐谷子之徒,剑法飘逸灵巧。”

        隐谷子。

        这三个字一出,宁颂明显看到尹叁腾的表情微微变了一刹,稍纵即逝的瞬间,他便又成了一派的和然,甚至还迎上了宁颂探究的目光,表情依然如方才般闲散。

        宁颂啃了一口西瓜,接着听墙角。

        文鸿盛显然没顾得上这些,继续道:“且我们几人实在是抽不开身——”

        “抽不开身?”尹叁腾重复一遍。

        “是了,简良一死,这瑞州乱局又无人可解,朝中几个重臣争执半天,依圣人的意思是今年科考前三甲中选出一人,可推诿了几日,你猜这人选最后落到谁身上了?”

        文鸿盛向来是个大嘴巴,他一向喜欢卖关子,但往往只能等一会,若是那人猜不出他想说什么,文鸿盛便会自己说出来。

        可尹叁腾显然还是不了解他,站在原地真的细细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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