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望今年三十有一,是个脾气火爆的富家子。
时间倒退回十几年前,他还在国外读书,那时候二代们喜欢秀新鲜刺激的极限运动,马里布海滩的滑翔伞,科罗拉多峡谷的直升机,阿尔卑斯山的萨雷讷滑雪道……樊望该跳跳该开开该滑滑,一样也没落下。
剩下还能玩点啥?他不爱泡夜店,也没啥那方面的情趣,一个女朋友谈了三年,还是像驴友多一点,樊望带她去大沙漠坐热气球,两人被烈日骄阳烤了个完整均匀的美黑,女友下来先吐了十分钟,然后果断提了分手。
樊望还记得当时她说:“樊望,你这人没有心的。”
简直笑话,没有心我能跟你谈三年?没有心我带你来迪拜坐气球?你还要怎么个有心法,我一颗正常心脏有它自己的节奏,难不成要为了你,生生搞出个室性早搏?
然而女友是个文艺青年,面对金钱的诱惑不为所动,甚至有点忧伤:“我要的是一颗真心,但你不给,那我不要了。”
得,真心在哪儿不知道,钱反正是喂了狗了。
樊望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从此是一个有钱的单身狗的事实,并天真地认为这就是他人生最狗血的剧情了,剩下那些个豪门恩怨情仇、小三上位夺权大战、四房姨太公开撕逼……等等的剧本,应该只存在于电视剧里了。
他身边的那帮二代,日子都过得安稳舒适的很——毕竟都那么有钱了,还寻什么烦恼呢?
所以,当他突然得知自己在三个月前凭空多了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时候,他是很想把这句话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老爸脑门上的。
……所以有钱到底为什么还要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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