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免生出点同病相怜、感同身受的触动。
——都是不省心的父母搞出来的幺蛾子,他们作为长子是做错了什么,才要承担这一切?
但方晨还是不一样的,他谈起弟弟妹妹的态度是如此坦诚,他说自己喜欢小孩儿,以后想开一家婴儿护理中心,并且亲自出来做月嫂……樊望想到这里,心神一动,不免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虽然有钱,却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家里这个从天而降的人类幼崽,出事之后,他把幼崽丢在护理中心不管不问,中间只让沈秘书定时去看望照顾。
沈秘书一个单身未嫁的精致小白领,根本不懂如何照顾小孩儿,第一次捏着女娃子用过的尿布,窒息的差点当场去世。
现在想想,比起方晨,自己对待幼崽的态度的确是有点小心眼了。
小小鸭才三个月,而他们的父母三人已经猝然离世,长辈们再怎么造孽如今都撒手人寰了,剩下一个31岁的他和一个三个月的娃,难道还要彻底撕破脸吗?
于是今天,樊总裁难得按时下班回家,打算跟小小鸭以及这位新来的方月嫂共进晚餐,借此表达自己愿意为家庭和睦团结做出努力的诚意和决心。
然而小娃毫不领情,早早喝过奶粉,在婴儿床上睡成了双手投降状。
于是只剩樊望和方晨两人坐在餐桌前,看厨师把浓稠香郁的海鲜意面端上来,还给配了高级的红酒。每放一道菜方晨就“哇——”一声,语气虽然真诚但未免过于夸张,吵得樊望脑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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