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马上还有个董事会议要开……”

        方晨不由分说把他按回座椅:“先喝牛奶!”

        他大踏步穿过投资部门,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然而还没闪身进去,几缕窃窃的议论飘到耳朵里,让他生生止住了抬到一半的腿。

        “今天新来的小帅哥是哪个部门的实习生?好帅的呀!”“嘘……什么实习生哟,我打听过了,那是总裁包养在家的小情儿!”“啊?不是吧?看他一表人才的,放着好好的人不当,当什么舔狗啊真是可惜了……”“啧啧啧,樊总老男人一个了,还要吃那么嫩的草……哎,你说他俩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方晨脸上的笑意完全凝固住了。

        窸窸窣窣的低语像是炸裂在耳畔的巨响,轰得他手脚发麻,又像猛然涌上的浪潮,顷刻将他全身裹挟而去,带他卷入更暗无边际的深海。

        他正四肢发麻,却听到身后走廊一阵“咣当——哗啦!”的声响,那是器物撞击的震动和东西倾倒的巨响,正从总裁办公室传来。

        “……樊望?!”方晨猛地回神,转身拔腿就往回跑。

        他像一阵疾风刮过,瞬间就跑过走廊,砰地一声推开办公室的门——

        文件零落撒了一地,樊望正跪在地上,手打颤地撑着地板,吐地昏天暗地。

        他胃太痛了,食道痉挛得严重,终于忍不住狂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