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樊望声音喑哑,撑着坐起来,抬眼看看四周,自己正躺在家里卧室的大床上,左手还在输液。
“你的医生刚走,说是急性肠胃炎,输完液再量一次体温。”方晨握着他的手:“你还疼吗?”
樊望眼珠转了转,欲言又止。
然而方晨秒懂,瞬间垮下脸来:“你要是还惦记那个破董事会议,今晚就没有饭吃了!”
樊望一愣,看着毛茸茸的傻狗露出一副“我超凶的”的威胁表情,半晌展开一个疲惫的笑容:“……还疼。”
方晨的大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贴上他一小截窄腰,又慢慢摸到前面,一点点摩挲着,他的手掌间全是温柔的热气,手臂揉搓,渐渐把他的身体抚平。
空气中是手掌与皮肤和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微妙又暧昧,樊望脸一红,觉得不太自在,却听方晨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樊老板啊,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樊望低头看方晨摸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又抬头瞪着方晨似笑非笑的脸,觉得这狗真的蹬鼻子上脸:“……你说呢?!”
方晨轻轻笑出声,抽出手坐过来,把他紧紧拥进怀,两个人挨的如此近,连眼底的倒影都触手可及。
空气安静下来,方晨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平静,好像只有抱着樊望的时候,他内心的焦虑和不安才能被轻轻地、奇妙地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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