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气得脸歪掉:“……你俩倒是对撇子,没一个好东西!”

        方晨一脸无辜,友情提醒道:“当时我是要送他去医院呀,是你冲进来说现在谈判进入敏感期,这个时间点进医院会给并购徒增不必要的变数,然后徒手把我拦下……”

        “哦,这样。”沈易一秒恢复冷静,若无其事地捋了捋头发:“身经百战如我,自然要居安思危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现在谈判僵持不下,我们前期做的准备和打点的关系都出了岔子,这时候再跑进医院去,叫对方知道,更要可劲下狠手——这也是樊总的意思嘛。”

        方晨摇头叹道:“你们有钱人真的狠,赚起钱来连命都不要。”

        他侧头去看书房门留出的一条缝,闪出一道温暖的光。

        方晨轻轻问道:“他平时虽然也忙,但这次真的很反常,我看他情绪都不太对……到底是什么案子,能让他这么不高兴?”

        沈易答:“嗐,说来也简单,就是说好的席位突然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而补上来的那人吧,以前跟老樊总走得挺近,跟建兰合作过几个建筑项目,当时的小樊总还是首席财务官呢。”

        方晨不解:“有熟人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不高兴?”

        沈易摇摇食指:“这你就不知道了,当初那个开发商是有问题的,自己延期交房不说,还有债务纠纷,扯出了一堆烂摊子,还把建兰拖下水,嗐,都是陈年旧案啦……不过确实是从此落下了把柄,到现在洪律师还时不时拿这个做文章,明里暗里地戳樊总脊梁骨呢。”

        明明只是轻松闲聊,但方晨听完这段话却眼神一暗,不再有打探下去的兴趣,淡淡地说:“是么,那的确是挺棘手了。”

        他兴趣索然地转身拿了个小勺子,把蒸得细嫩爽滑的鸡蛋羹从锅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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