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望开完会,从书房里走出来,声音冷冽。
他的面色依然虚弱苍白,那天打完点滴之后体温没有马上降下来,烧了大半夜,这几天都没胃口,要方晨好声好气地哄着才能勉强喝下点米粥。
几天下来,高强度的工作和病痛的折磨让他的侧颊迅速削瘦了下去,连眼窝都更深了一些,仿佛一只伤痕累累的困兽。
然而当他走近,身上依然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开口十分平稳:“沈秘书,关于我们前期做的准备为什么出现了纰漏,想必你已经调查清楚了?”
沈易一惊:“!?”
“这个名额来自哪个利益派别的安排,又是谁指使冯总传给我们假消息,那个姓边的开发商背后还有多少银行赖账,你应该也是算清楚了?”
沈易哆哆嗦嗦擦冷汗:“这个,樊老板,你看……”
“没算清楚还不回去算?!还是你想让我把你叠进打印机,用你的血来打印这个季度的财报?”
方晨:…………
沈秘书走前简直是形容萧索,面色哀怨地瞅了一眼方晨。
樊望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见方晨歪头,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眼睛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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