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结婚挺好,可惜来不及当面跟他说恭喜了。”

        徐子晋一拍大腿:“就是说啊,谁让你这么久不回来,都没赶上单身派对!不是啊我说你到底咋回事,做个实习神神秘秘的,不是给人看小孩吗,怎么一回来就问遗产……卧槽,你丫该不会是攀上独居老富婆,动了点别的心思吧?!”

        方晨一噎,眼刀唰唰飞来,然而还未多言,手机就响起来,他伸手去接。

        “方先生,方先生!”电话那头,向来从容冷静的管家听上去惊慌失措:“你还在学校吗?”

        方晨一愣:“是啊,我办完事了正在车站等车,很快就回去了。”

        “不不不,你别等车了,来不及!我已经叫司机去接你了,你赶快回来——老板要炸了,他说要把樊小姐扔出去!”

        方晨哭笑不得:“好好,我这就回去,你那是什么车,我记下车牌——”

        话音未落,一辆白色幻影从主道上利落地拐下来,垂直的车前罩和高灯显得与众不同,惹得周围学生和路人纷纷停下脚步侧目,窸窸窣窣的议论和啧啧的赞叹不绝于耳。

        “这是幻影啊我的妈我见到活的幻影了……”“还是定制款!这这得是多少钞票在路上跑啊,我这辈子能攒够这么多钱不?”

        在此起彼伏的惊呼赞叹声中,闪亮奢华的豪车一个漂亮地甩头,准确无误地停到方晨和徐子晋面前,司机穿着整齐的制服麻溜下车,一溜小跑躬身拉开车门,对着方晨猛一鞠躬:“方先生!请上车。”

        徐子晋的眼珠子分分钟要震到地上,在他惊恐无比的眼神中,方晨拍了拍他肩膀:“走了啊,回头聊。”

        然后转身上了车,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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