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我们走啦。”

        方晨抱起小小鸭,女娃看着他,在陌生的环境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眯着眼笑了一下。

        她的视力已经发育的十分好,能认人,眼神还特别亮,方晨看着她咧开小小的嘴,眼睛笑成两个月亮,内心被温柔的潮水灌满。

        这疫苗打得又快又顺利,眼看才过了半个小时,樊望应该还没到办公室呢,要不就不叫他来接了吧,怪麻烦的。

        方晨正琢磨着要打车,一抬头,看到对面梧桐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瘦削身影。

        樊望竟然没走。

        他目送方晨带娃进了儿童诊室之后,没有马上离开,现在这个点儿是早高峰,即使开回办公室待不了几分钟又得回来,于是他干脆在路边找了个车位停下等。

        方晨捂紧小小鸭头上的袍子,隔着窄小的马路口看樊望站在车边打电话,他头顶那颗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掉光,A城的冬天很少下雪,但时常吹大风,刮的人脸疼。

        樊望总是很忙,集团里的事想必是很多,他精于算计,脑子里时刻做着筹划和决策,长时间的劳心让他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显苍白,他本来长的眉清目秀,还有一双温柔的卧蚕,笑起来很是春风含情,但从方晨认识他到现在,绝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板着脸,不近人情,冷酷又严厉。

        尽管如此,樊望的长相和身材依然无可挑剔,他身形笔挺,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西装,正垂着眼睛对电话讲着什么,另一手插兜,双腿被剪裁精良的西装裤衬得线条更长,正随意地在小道的红砖上踱步,从外表怎么也看不出已经三十岁了。

        一阵冷风刮过,寒冬肃杀,连风都是青灰色,把眼前的画面染上几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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