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秘书早晨刚承受过一波猛烈攻击,目前正处于偃旗息鼓的死鱼状态,听了老板的吩咐,内心毫无波澜,声音如枯井无波:“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
樊望挂了电话,余光一撇看到了方晨,还有点惊讶:“你出来了?这么快就弄好了?”
方晨轻轻回答:“嗯,今天很顺利,没有等很久,打得快,小小鸭也乖。”
“哦,好。”樊望明显是敷衍地应了一声,谁都听得出来他根本也不在乎小小鸭乖不乖,不过樊老板对待下属还是十分关爱的,他说道:“我叫沈易去聘了一个专门起夜的保姆,以后你晚上可以好好睡个觉。”
“好……谢谢老板。”
方晨微微低头看樊望,他小巧的鼻子在冷风中冻得微红,圆眼睛里还有昨天出差遗留的疲态,但又闪着精明强势的光。
明明是个凌厉狡诈的老男人,无论财富与地位都排在A城富豪的顶端,可当樊望站在医院角落的梧桐树下,在冬日城市的尘埃与雾霾里,一身西装映着暖阳,却又像棵柔韧的藤蔓,倾情茂盛地生长。
那一瞬间方晨不知为何,默默伸手捏住了樊望的手。
“!你干嘛??”
“外面这么冷,你干嘛不呆在车里打电话?”方晨轻轻问。
“……回去马上有个并购案要审,有个地方还没想明白,坐不住,就随便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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