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有种锐利的气场,此时衬衣挺括,皮鞋铮亮,一身装束高级又得体,更显得盛气逼人。
他周身都是冰冷又强迫的压迫感,手劲也真不是盖的——只见他一手按着佟一凡的手腕,另一只手搭着他的胳膊,表面上看都是虚虚地搭着,然而只听佟一凡“哎呀!”一声痛苦的□□,立刻放开了方晨。
“樊,樊总……”
佟一凡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握拳捂到嘴边,手腕刺痛,眼泪汪汪。
但他一抬眼看见樊望的棺材脸,只得生生忍住疼,硬扯出一个牙疼一样的笑脸,实力演绎什么叫笑哭了,或者哭笑了:
“老板您您是从哪儿过来的……这个人!这个人他趁前台不注意溜到办公区,还拿了您让我调查的文件!我正要带他去找保安——”
樊望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含泪花的佟一凡:“他是我聘的育婴师,方晨。”
佟一凡叭叭告状的嘴突然顿住,说不下去了。
刚才佟一凡抽手,樊望的手往下一落就摸到了方晨的手腕,他也没在意,顺势握住,说话间也没松开。
沈易在难以形容的微妙气氛中,盯着眼前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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