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望听完,眉头紧蹙:“下次你离他远一点。”

        方晨看他脸色不对,憨憨地问:“知道啦……你不高兴了?为什么不高兴?”

        樊望看着巴巴贴在自己身边的大型犬,冷冷道:“你下句是不是要说’你要是这么生气我也没有办法’或者’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行吧’?”

        “嘿嘿……樊老板,我哪有那么不解风情啊。”

        方晨唰的一转身,从身后柜子上的玻璃瓶嗖地抽出一把绯红的风信子,麻溜举到对方鼻子底下,眼睛亮晶晶地:“别不高兴啦,那,送你!”

        樊望斗鸡眼似的盯着啪嗒啪嗒往地毯上滴水的花,难以置信:“……你从我家花园里拔了朵花送我,还说自己并不是不解风情??我看那白菊也开的挺好的,你怎么不干脆也摘了送我呢?”

        灯光照着他清瘦的眉骨和苍白的皮肤,此刻他怒目圆瞪,圆溜溜的眼仁像举世无双的黑珍珠。

        方晨不接话,笑嘻嘻地凑过来,大手扣住他的后颈往身前一拉,嘴唇就紧紧地印上了他小巧精致的额头。

        樊望一下就闭紧了嘴。

        这狗亲完了也不退开,亲亲热热地贴着他的额头,说话时嘴唇扫过皮肤,一股股热气就从樊望的额前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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