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一凡站在车边一筹莫展:“我知道,但咱们已经试了那么多办法……如果现在连银保监会这条路都走不通,还能找谁去?监管机构就这么几家,证监会也管不到这部分业务上来啊!”
樊望却从容地坐上了车,面沉如水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这就没思路了?”
“嗐,老板你就别卖关子了,为这案子我看了多少施工资料,结算书都会背了,再多点实战经验我都可以下海去当包工头了!”
他跟着樊望坐进车里,还是非常不忿:“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银保监会都能被疏通……那秃头主任放的哪门子屁,那已经不能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根本就是装瞎!不对,是真瞎!”
“姓王的确实瞎,又蠢,”樊望点头认同,但话锋一转,敏锐地道破了更深一层的关窍:“边弘文之所以能打通姓王的,一方面是他的确下了血本,另一方面,他毕竟没有戳中痛点,或者说,那姓王的废物点心以为他没有,其实只是被他掩藏起来了而已。”
佟一凡一愣:“什么痛点?他掩藏了什么,老板你知道?”
樊望微微一笑:“本来不知道的,但刚刚那姓王的不是透露给我们了么。”
佟一凡赶紧把刚刚的对话在脑子里复盘一遍,但没用,他当时光顾着生气着急,情绪一上头,已经忘了大半谈话的内容。
樊望稍一沉思,说道,“从银保监会最在意的东西下手,的确可以省掉跟这帮猴子虚与委蛇的时间,效果也立竿见影,只是与此同时我们也要付点代价……所以更要打点缜密,才能保全自己。”
他语气很轻,但佟一凡跟了樊望这么久,已经很了解这位年轻的顶头上司了——樊望这个人,精英出身,头脑沉着冷静,善筹谋算计,他要一门心思做什么事,那说一不二的劲,用霸道来形容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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