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望沉默半晌,闷声说:“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但他想了一下,又生硬地补充道:“樊舒不一样,吃穿用度我不会亏待她,更不会苛责打骂。”
方晨笑了:“是,我知道,是我小心眼了。”
他又有了点兴致,摇头晃脑地说:“那关于基金会的神奇操作,只能等我下学期跟着佟分析师好好学学,再来亲自跟樊老板请教啦。”
请教自然是不能好好请教的,奶狗脑子里分分钟开起火车,把如何请教、用什么姿势请教都急速过了一遍,顿时只觉邪火烧身,一股燥热的气从心底涌起,压向四肢百骸,连喘息都带上一丝压抑的喑哑。
樊总裁丝毫不知,依然保持着专业的高贵冷艳,敷衍地嗯嗯两声,天真地在心里鄙夷:就你那两把破刷子要轮到跟我请教,你还是潜心学习个几年再说吧,看你憨憨的样儿也不算太聪明,不知道你学不学的成……
然而他腹诽的跑马灯还没闪烁完,就被方晨低低的声音唤回了神。
“……樊望。”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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