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一瞧有乐子,眼冒金光,左手抓着糖画,右手捏着根麦芽糖,挤进看热闹的人群,转面问旁的大娘:“怎么了这是?”

        大娘也乐,对此事有着妇人家的热情:“为抢女人吵架呢。”

        “呦!”白珥把糖画咬得格拉格拉作响。

        旁的大叔插一脚来说:“听说,是那姑娘跟姘头逛银楼,撞见她相公,那相公冲上来质问,喏,就那站左边那公子。那姑娘吓死了,哭说不认识他。然后就吵起来啦”

        “呵!”白珥猛点头,咬了口麦芽糖,感慨朝国民风开放,当街就咬起来,三角关系果然是千百年永恒的话题。

        眼见着两大汉声量越来越大,脖子越来越红,原配丈夫先忍不住给那姘头来了一拳,姘头回击了一腿,文斗骤变成武斗。

        围观群众见势不妙,往外站远了几尺,远远看着。几位身材稍魁梧的男子走前几步,欲上前劝架,奈何打得太凶,一时插不进手,局促地站在原地。

        二人血气上头,左抄起卖菜人的扁担,右抡上街边的板凳,更无人敢拦,见着要见红,不少人跑去找衙役。

        衙役还姗姗来迟的路上,几个别了刀,穿着差不多衣服的高大男人,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张罗着要赶走在银楼前闹事的人。

        两大汉都还没给自己找回场子,一瞅有人来搅局,顿时就不乐意了,抓着人不管是谁都来一招,场面陷入一片混乱。

        银楼的掌柜站在门前急得哭爹喊娘,差点没跪下,求各位祖宗别砸了他家的金银珠宝。门外的嘈杂引得银楼里挑金选银的姑娘家前来一顿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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