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贵公子吗……”那公子对她的称呼似乎很讶异,愣住了。白珥趁机回身,很快地敲打他的麻筋,公子手哆嗦一下,她顺势脱身。

        没走开两步,前面拦了三两个人,是刚才那群穿着差不多衣服的护卫。随后,她的衣摆又被扯住,转头,还是那个倒霉催。

        “别走,我可以解决,很快的。”那公子话里带着乞求的意味。他的眼眸又黑又深,像黑墨河,盛满重重的悲伤,隔开他与世界。

        望着这样的眼,白珥停住了,顺从他的意思,往衙役来的方向看。

        从刚刚那群穿差不多衣服人里,走出一个明显是头领的人,他指了指白珥,又指了指贵公子,与拿刀的衙役交谈。白珥看见衙役摆出了然的神色,摆摆手,神情谦恭,又向这边的公子讨好地点头,一声令下,逮着犯事的三人,拉去对簿公堂。

        “原来他们是你的护卫。”白珥指了指走那群衣着差不多的人。

        “嗯,是我的。”

        闻言,白珥挑下眉,认认真真上下打量他。起初只略一眼,现在细瞧,发现这人竟生得很不错,有不辨雄雌的风情。

        但身形却很削瘦,宽肩细腰,一身苍青色,勾着银白细线和浅紫的流云纹。华美锦衣穿在身上,更显得枯槁。华服之上,一对紫玉耳坠子晃动,反射着阳光。

        少有男人戴耳坠,更少有戴得这么漂亮,起点睛之笔的美。白珥暗自感叹。

        不过,这么好看的人,内里可不如表现得那样温柔无害。她还记得,刚才这公子对自家的护卫的鄙夷态度,要不是她出手,只怕这公子伤了,能冲那群卖命护卫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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