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在说什么呢?不吃吗?”言奴小小抿了口酒,香气四溢。
桂花酿的酒,配上几碟糕点小食,一派花好月圆之景。
“没什么了。”白珥的质疑在食与色没坚持多久,就举旗投降了。
她饮了一口言奴替她倒的酒,酒入咽喉太急,在喉头烧得辣辣的,白珥呛了一下,伏头咳嗽两声。
言奴赶紧去顺她的背,被白珥摆手拦住:“没事,只是呛到了。”她把脸憋得满满,又红又艳,像谁家偷喝酒酿的少年人,可口得很。
言奴看着鬼使神差递了杯酒给她,白珥顺手就借来饮下。这次倒没再呛住了,酒香入口,从胸口一路暖到胃里。
“对了,阿言,你是想好了要与我一起吗?我想脱离云蜂阁。”白珥捏了捏手中的枣泥糕,一口吃掉。甜得腻人,但是和着酒在一块就冲谈了甜味,在口腔留有余香。
“别光吃了,小心噎着,喝点酒水吧”言奴无奈地看了白珥一眼,替她倒酒:“以后,这样的话少说,免得让人听了去。如果姐姐要走的话,我也一起。”
“好,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白珥接过他递来的酒饮下,笑道。
“那个秦然你认识吗?与你长得很相似。”白珥觉得自己的脑子不知为何有些跳脱了,看着这酒晕着光,晕着晕着,忽然想起那个与言奴容貌极其相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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