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怎么答应那个荒唐要求,白珥自己也不记得了。
那时脑海中只剩下言奴那双像死人噙着一丝活气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她,深不见底。
在这样的注目下,白珥松口了。
直到现在,白珥也没搞明白言奴在搞什么。他苦苦哀求也好,大醉酩酊也罢,所有的喜怒,她都搞不懂,无迹可寻。
言奴对她更谈不上什么开诚布公,坦诚相见。他们从不谈曾经,也没言说过去,连现在的他有多少是真心,几分是假装,白珥都说不准。
看他,更觉得喜怒不定,难以揣摩。
只有一点,白珥很清楚。言奴对她与别人是不同的。那句“我对你放下所有刀枪”意义该是很不一样的,她久久没回味过来。
她正踟躇犹疑,要开口,却见言奴要起身,摇摇晃晃,一手虚虚撑上床柱,没稳住,连人带锦被一头扎下。
白珥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捞起他,把言奴按回在床。
原来他并没有那么清醒,面色依旧通红,不知是被子闷得热,还是酒意未散。
“不留一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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