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长大了。”阁主的手贴着她的臂膀,继而游走到肩上,即便隔着几层衣物,白珥还是能感觉到他手的触感。
阁主虽然总爱穿些青年公子的衣裳,好以正值风华自居,但已经有些年纪了。他的手正如上了岁数的人一样,干瘪枯黄,指腹地深深浅浅凹下去,被摸到就像触到一张干豆皮。
白珥一时被厌恶与恐惧篡住心神,当下定在原地。阁主见她出乎以往的乖巧,眼神深了几许,手便往摸熟了的地方去。
“哎呦,瘦了。”阁主不太满意。
“嗯。”白珥由着他动手,忍着泛起的恶心,把头垂得很低,生怕泄露一丝嫌恶的面色。地上石砖雕刻着很多花苞欲绽的小纹样,都被阁主的一双大脚踩在脚底,暗不见天日。
兴许是忍耐到极点,白珥觉得肠胃好像打起痉挛,在恍然间,低眼看到的幼花苞纹样开始扭曲,痛苦地变形,嘭一下炸开,呕出红的血,白的浆。明亮的房里,白珥却觉得手脚冰冷,明明长了好多岁,做了很多事,但这双手还是把她拽回无助的小女孩身上。
终于在她差点暴起时,阁主收了手,摩挲着她的头,慈祥的,好似随意聊起一个话头:“听别的孩子说,你和言奴走得很近。”
提起言奴,白珥脑里一瞬间闪过很多个他,表情不自觉松动,点点头承认了:“他帮了我很多,是很好的同伴。”
阁主把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再结合听来的话,有了考量,冷哼一声:“我看啊,可不止同伴这回事。”
白珥一听这话,急得抬头直视他,生怕他发觉什么,想从脸上看出些端倪来。然而,阁主沉稳得很,只是眼里多了狭促:“急什么,提到情郎羞了?别怕,父亲我不反对你们谈情,只是别耽搁了正事。”
他顺势摸上白珥抬起的小脸:“这小脸蛋是越长越好看了。”他撩起白珥垂下的发,别在她耳后,在耳边吹气,挑起一个毫无干系的话:“听说过朝国的二皇子朝飞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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