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不是没见过贰柏裸出上身,他们一起长大,训练打斗中,时不时就报废几件衣服,衣衫不整都是常有的事,她也没多想。
贰柏他应该是刚洗过澡,靠过来带起湿湿的水气,一摸,是一片冰凉。
“怎么了?”白珥被抱在怀里,笑问:“这投怀送抱的,见到你爹爹我,这么热情?”
贰柏没理睬她的耍嘴,闷闷说:“就是想抱抱你。”
白珥了然,约摸是去见阁主让担心了。她心软了一角,顺势回搂一下贰柏,拍拍他肩膀,宽慰说没事,要他别担心。
他们拥着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没见贰柏要松开的意思。白珥与贰柏认识久了,但也少见他这样的一面,习惯不来,又觉得新奇得很,笑弯了眼开始瞎扯:“哎,这腻乎劲儿,我们家贰柏,今天好娇好贴心啊。”
一听她话里揶揄的意思,贰柏又羞又气,立马撒手转身,让白珥随意坐坐,自己去找茶叶,很有客气待客那么回事。
白珥也不跟他客气,这个间隙里,白珥在他屋里溜达了一圈,左瞧右看,敲敲打打过一轮了。
贰柏的房间与她的差别不大,简简单单一床一桌,还有两三把椅子。阁里每一间厢房几乎都是这配件。外有一扇小窗,对着廊道,推开,也不见光亮。
云蜂阁的构造复杂,廊道相通,既走蛇形又走回形,层层相连,处处是障碍,宛如大型迷宫。正因遮蔽太多,本设有透光窗户,现下唯一的用处只是装饰。
桌上燃着一盏小灯,只照亮不大的一片区域,她椅子上坐了会,贰柏还在灯照不到的犄角旮旯里翻箱倒柜,找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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