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圆儿那事之后她们再没说过话,连见面也变得少有了,圆儿仿若真印证言奴说的“被破了身后一些女子性情也变了”。
白珥也明白这个时代的女子看重贞节,失去了它好像就是去追求爱与被爱的权利,什么女儿家的美好都与自己无缘。
但愈是这样,她才愈想同圆儿聊聊,凭何要把自己给束缚在窄窄的身下那条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圆儿显然不想多谈什么,抢先打断她的话,说“既然没什么,我就先走了。”
说罢也等白珥回应,掀开幕帘,就要探身出去,走前又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会儿,转头睨了白珥一眼:“长点心吧。”
若不是她恰好在帘幕后,只怕这白珥傻子就应下了。若真要青儿扒上二皇子,以她惯用的手段,定是要独占男子,狠狠踢开白珥的。
自己虽不愿再与她亲近,但也不忍看这样好的人受冤屈。有些人就是这样天生的不轻易招人恨,无论做什么都不生厌,看着就想帮帮她。
白珥读明白她的言下之意,觉得有些好笑,她本来就是要拒绝的呀。这相似的发展让她又想起言奴也是这样截断她的话,替她先做主张了。
她到底在人眼中到底是个样一个冤大头的形象,太叫人郁结了。
当夜,连日的好天气被打破,月被黑云遮蔽,室内的烛火好似响应般幽微跳动几下。
伏在案上的白珥蓦然惊醒,一阵怪异的预感涌上心头来,见外头不见半分亮色,间或吹起阴风阵阵,摇得枝头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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