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言奴美人,你这药倒是好药。”
话音不大,却在白珥脑中炸了个雷。
这与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白珥蹲在房梁上将床上一切看入眼里。左相醒后,像是很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起身就坐在言奴身上,居高临下俯视言奴。
言奴还被拷在床头,看着左相一屁股就坐上自己的腰,脸色眼见就沉下来。本是装作柔弱垂在一边的手,要活动着把他推下,可余光瞥见房梁上白珥睁大眼看向他这边。
眼珠一转,那手又软软垂下了。低眉顺眼任左相扳自己的脸。
左相像是怒极反笑,扭过言奴的下巴,恶狠狠瞪着他:“呵呵,你倒是有胆有能耐呵,多少姬妾妄想爬我床……”
因为梁上的视角限制,白珥只能看见左相骑上言奴,伏在他身上,躯体把言奴遮挡了。看不见二人在做什么,可不影响她偷听两人的对话。
言奴的声量很小,饶是她自认五感灵敏,也没听见一二。倒是左相,这个年纪,纵情声色,怒起来中气却很足,不见颓萎。
“卖屁股的东西!别不识抬举!竟敢给我下药!宴上就落我面子,还直勾勾给那秦二媚眼,我还没收拾你……狗娘养的,前些天还求着我……”
秦二……就是那秦右相的次子,秦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