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挨了许凡之这样的人夸一顿,白珥颇有些受不住,如同平日里板板正正不苟言笑的老教师当着众人的面,端着姨母笑,对自己猛吹彩虹屁,尴尬之余还有羞郝,冲许凡之微微一笑。
言奴忽然不悦地插进二人之间的“眉目传情”,把话题引回去,说道:“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听到言奴的“我们”字眼,朝飞槐忍不住挑挑眉头,回说:“不信我也可以。只是你们可是要想清楚了。小白,若你真不想走,这双眼可别让云蜂阁看了去,不剥掉一层皮,他们不会放过你的。还是说,你觉得你们两个能单枪匹马闯出云蜂阁?”他翘起腿来,两手交握搭在膝上,俨然一副老大派头。
“还有比我更好的人选吗?一个皇子代表什么不需要我言说。还是说……”
“你想选朝飞空那样的?他可不会搭理你。”他撑头,睨着白珥。
朝飞空,她记得这号人,从丫鬟珍珠那听来的,是个恨不得剃度出家的人物,据说从不过问天下苍生。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为政通人和,为国泰民安,需要理由吗?”
白珥微微瞪大眼,从未没有想过他的这个答案,还以为事关朝堂利益,事关他的皇位宝座。
她没有说话,却已经被朝飞槐的话拨动心弦,动容了。为生民,为家国,这样的理由,白珥拒绝不了——至少她不能。
其次单从她接触朝飞槐的印象里,他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皇子——聪明,果敢,也负责。加上许凡之这样的人与他交好,就像是给朝飞槐的为人盖了个“合格猪肉”的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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