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没在这问题上停留多久,没找着人,她也只能打道回府,走前跟奴仆交待一句:“见了许凡之,烦请交待一句说白珥有要事找。”
许凡之确实是个很可靠的人,当晚回来听到奴仆的禀报后,翌日就差人去春风楼传信。
只是楼里有规矩,甭管进去做的什么,但凡进门都得缴银两。小奴仆没带够银两,亮出许家的牌子也不管用,只得被拦在外头,急得跳脚。
春风楼能在中原城做好做大,其中很是重要的一项是,有够胆子。
风月场所么,多的是家务事没处理干净,跑来楼里捉奸的。进门缴钱这规矩挡了不少这种麻烦。缴不上钱的,自然进不来。而能给的起的,无一例外非富即贵,这样的女子多少端着点教养,少有来闹事来捉奸者。不看门第牌子也是这般道理,防着家务事来扰。
如此一来,春风楼稳稳当当成了安乐窝,温柔乡,为一众爱花前月下的人撑起一片天地。
小奴仆出自许府,跟了许凡之的脾性,正直得很,哪里见过这么多妖艳花样,一边不知把眼往哪儿放,一边又心急,涨红了脸。
最后还是圆儿路过,听他直喊叫找白珥,跟白珥说一声,二人才得以会面。
小奴仆见了白珥,差点跟见了祖宗似的,眼泪汪汪,好半晌说不出话来,末了才很是辛酸道:“姑娘,找你真不容易。”
白珥有些莫名。
也不难啊,言奴每次都来去自如,跟逛他家后花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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