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护卫,说到底还是护卫。规矩,白珥还是明白的,能隐匿起来,绝不露半个身影。
自那日秦宁招呼她,要她往他房里钻后,秦宁总是时不时就要叫她两声,时不时看她一两眼,见到她才肯罢休,像刚产崽的母猫,一刻不离照看崽子。
他招呼白珥一起用膳,一起在书房,一待就是半天,除了洗簌睡觉,秦宁几乎没放过任何一个能跟她黏在一起的机会。
他们二人,一个逍遥肆意惯了,一个存了司马昭之心,相安无事。白珥本就仗着自己有两下子,仗着旁人都奈何不了她,由着性子来。
在秦府待了几天,发现自己与世子同吃同住,衣食住行上也几乎平起平坐,仿佛在一片朦胧中撕开个口子,阳光漏进来,她领悟到什么。仗着秦宁的纵容,放开胆子,撒开来玩。
某天,天气好得不得了,阳光灿烂,鸟儿欢唱,草木青绿。正对书房窗口的昙花照旧紧闭,风儿轻轻吹,吹开白珥面前搁在书案的书,哗啦翻飞。
而白珥,一只脚蹬着面前的书案脚,椅子向后斜,左臂斜靠在椅背,右手托着右腮,以一种高难度,又看着十分舒适的姿势。椅子摇摇晃晃,而不倾倒。
她看了好久窗外的风景,感慨天朗气清,叹此刻闲暇安逸,想她自穿越来这么久,倒真没有能比得上此刻的时候。
全因为面前这位世子。
她是真不明白这位世子。要说他有多怕死,又屏退所有侍卫,连他的院子都不能进。要说不怕,又时时揪着她,不愿她多走开一步。
本来白珥该与侍卫们打交道,做统领,在外面杵着晒太阳,而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
她眼睛随思绪的流转,从昙花转到秦宁身上,一瞬不瞬,望着秦宁。实际上,心思早飞得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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