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近我身。”她抿了抿唇,一根一根指头地掰开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手“你拿我匕首做什么?还有,方宁普的死和你有关系吗?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这一次,她主动捅开他们之间的窗户纸了。
她想,不能这么不清不楚暧昧下去了。
尤其在她连自己都意识不到地喊了他了一声,尤其在言奴送给她一颗奶糖后。
她没那么多耐心,也不喜欢玩这种游戏,干脆敞开天窗说亮话。
言奴看着空落落的手,抬头看她:“姐姐,你该明白很多事不是能逮着人去问,就能问出来的。”
“但是,你就在我眼前。我为什么不能?”白珥见他散去了笑意,也认真回答道。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
天还未完全敞亮,没有彩虹,也没有阳光。但雨后的风带着湿润的气息,拂过行人,拂过白珥的面颊,凉凉的。
等言奴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他笑起来。他眉眼都完全笑开了,反而从未见他笑得这样真诚。
他说:“如此,姐姐便来寻吧。还望姐姐用尽一切办法,务必撬开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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