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奴呢,被左相搂抱在怀中,噙着意味不明的笑,闲闲看着高座下的暗涌。
白珥将一切看在内,一时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言奴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像一个真正的花魁。
不是爱作弄她的言奴。
不是喜欢缠着她指头的言奴。
不是给她上药,同她看星星的言奴。
他离自己好远,并非隔着因尊卑而高低差异的座位与食物,而是隔着厚重而华美的紫色花魁服,隔着左相的手臂。
白珥不去看他,是不愿,也是不忍。
她垂下头,专注于眼前矮案几上颗颗饱满的提子和映着面容的清酒。
没注意到,言奴的目光有意无意停驻在她身上,柔和而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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