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叹了口气,又从床上坐起来。半截床被月光占据,把她割成明明灭灭的两半。
月色惨白,盘踞在窗。白珥望着望着,兀的生出一阵心慌。
白,一片苍茫,化作宴上言奴苍白的脸,浓重夜色裁作紫色华服。
是了,言奴呢?
言奴现在在做什么呢?
眼前浮起白日里那个儒雅打扮的中年男子,他饮酒时嚅着的两瓣嘴,还有他卷过言奴的肩、颈的手。
在隔壁的叫声中,那手忽然就蠕动起来,钻开窗前月,刺入言奴白纸帛般的身体,穿膛破肚了。
白珥被想象惊出冷汗。
她赶紧下床来,穿上鞋,推开门走出。在“炮火”缠绵声中,门板吱哑声,只够惊起几只鸦雀。
白珥并不知那位左相居于何处,她一跃而起,飞身上房檐,俯视整片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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