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转出屏风,一张大床映入眼帘。
随即刺入眼里是一道长长的白。那是言奴的背脊,在艳色的吊着幕帘的床上。
他背着她,背脊弯着,绷作弓|弩上拉满的弦。脊柱的骨头清晰可见,一节一节微微拱起,筑成一道道漂亮的曲线。
言奴上身光着,脊背收进白色亵裤。
惊人的是他的颈脖。一个沉重粗大黑环锁住他的咽喉,黑环系着铁链——捆在床头的链子。
至于那男人,横七竖八歪躺在床的里侧,言奴的边上。
白珥不确定那男人怎么回事,眼前这幕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犹豫了会儿,沉默地去碰言奴的肩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敢去碰他的背。
触上肩头的肌肤,冰冷至极。
言奴像是被惊到,闷哼一声,要颤抖却又忍住了。白珥看了眼四仰八叉躺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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