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猫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钱又给不起。老办法,走窗子。
这次她已经有经验了,摸准了自己人言奴住哪间房,一骨碌就翻进去了。
她还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预备着掏出那半包栗子糕给言奴也尝尝。
但言奴没在,房里空荡荡,没见一个人影儿。
不管是春风楼还是楚风馆,白日里都会比夜晚冷清,风俗场所都是这样。白日里,女倌男倌们大多要么在自己卧房里休整,要么被集中安排培训。在别处的人并不多,即便是有,都是几个眼熟的常客,都是些闲人纨绔。
没有这儿的地头蛇言奴带着,白珥不敢走多远,就怕被发现是没交钱混进来的。
她还犯不着为了一时好奇,就吊走了那么那点儿工钱。
索性,就在言奴房里待着,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不得不说,这花魁的卧房就比她一清倌屁大点的房间舒服,连空气都是香甜的。但毕竟是人家的房子,她也不好意思瞎碰,乖乖坐着等。
眼见着日暮西沉,薄云披红,霞光斜斜照映半边墙与昏晓。她也没等来人。
这言奴能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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