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珥不行,她还刚从那个文明社会过来不久,眼里什么都还是二十四字的核心价值观。
就算是教导主任,也仅限于板着脸,说些无关痛痒的话。
她怪自己玩心太重,怪自己连累了珍珠。
于是痛定思痛后,也不让珍珠服侍了,让这小丫鬟至少在她这里是轻松的,并同珍珠保证以后绝对不乱跑不开溜,不逃课不翘课,也不旷工早退了。
那头,被白珥劝去早早歇息的珍珠,挠着脑壳,一头雾水,整个人都恍惚了。
一时间,不知是该觉得先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好,还是先报告苑娘白珥姑娘脑子坏了好。看白珥姑娘的架势,她总以为自己是得了绝症,活不长久了。
说实在的,挨一两顿打在春风楼里是家常便饭了。
白珥痛思悔改后,连着上了几天青楼补习班,也整个人都恍惚了,连做梦都是苑娘的那张脸,那张嘴。
她宁愿听一天的数学课,听扑街老板哔哔赖赖,也不想学这些骗人撩人的勾当,不想知道如何讨男人欢心。
至少听数学课,听老板画大饼,自己的尊严脸面仍是在的。
上青楼补习班不仅要学理论知识,平日里还得实操。每当夜幕降临,春风楼开始络绎不绝时候,便是白珥灰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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