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笑了笑,听着扑克落在案几的声音,忍不住想,她约摸是引领了新风尚了吧。她拿的剧本大概是《我在青楼教人打扑克》了。
几位乘兴而来,满载而归。日暮时分,白珥终于送走几位牌友,长吁一声。
她打开窗子。窗外的天仿若被火燎成了蔻丹色,残阳如血。
残阳如血。言奴推开窗子所见,也亦如是。
窗边有几块小巧的石子,约摸是上次白珥砸窗留下的。
言奴执起窗前的石子,在手中把玩。说去白珥,她又想起那颗莫名其妙送出的奶糖......
馄饨馆里见她神情落寞,莫名的冲动不打招呼就窜上来。
回过神时那人已经吃得眉开眼笑了。
至今,他仍搞不明白那时的自己。但很多事情不必都要搞得透彻,活一时是一时乐一时,不好么
反倒是她,明明是云蜂阁的刺客,竟由着表情出卖自己的所思所想。一厢情愿地逮着人去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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