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又叫了一声:“珍珠!你在吗?”
无人应答。
连风也透着森冷的味道。
白珥有些摸不准是珍珠是什么情况。往常她沐浴后,珍珠会唤龟奴进来端走那桶红药水。
现在二人都迟迟未来。
她犹疑了一会儿,打算推门去查看情况。走到门后,她顿住脚步想了想,又折返去拿了案几上的银色匕首,别在腰上。
恐怖片作死定律其中一条就是落单。尤其落单后还不带武器傍身。有了家伙,至少自己心里都安定许多。
随着推开房门,“吱哑”的一声响起,她来到了外头。
白珥房间外是朱红的雕栏回廊。夜幕沉重,廊架挂着星点烛火,明明灭灭,照不亮回廊。
长长的廊道蜿蜒直去,宛如伸进黑洞洞的深渊。
廊上空无一人。
“珍珠?”白珥心头涌上不安,这处静得出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