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几个龟奴笑得不怀好意,尤其是昨晚那个龟奴眼里还带着幸灾乐祸。耳边是圆儿的娇声嗔怪,白珥被怒火燎得嗓子发干:“谁都别想逼迫我做这种事!”

        即便白珥来时已经自认已经作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春风楼的破廉耻,给气得咬牙切齿。

        她胸膛剧烈起伏,把牙咬着生疼,千万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一时冲动:“苑娘!你逼不了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在春风楼是为的什么。只要我不愿意,谁都不能碰我!只要我想走,谁能拦住我!”

        苑娘步步逼近,试着劝导她:“白珥姑娘,被摸几下又能怎样?比起你去上刀山火海,甚至都不会掉一块肉受一点伤,就有无数银两了。”

        一旁在调笑的圆儿也附和着劝道:“是啊,白珥姑娘。有了银钱,便不会再被欺负了,连青儿姑娘都不能。还有各位公子宠着护着,会给你买很多珠宝和衣服。在楼里谁都要羡慕你……”

        “我不需要!我也不会去出卖自己的尊严和身体。这些是多少银两都买不了的。”白珥不悦道,她不愿再多待了。

        苑娘闻言冷了脸色,但很快就轻笑起来:“白珥姑娘,苑娘平日里还当你有多聪明,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你去外头走过这么多遭,见过那些穿着破洞衣裳招人笑话的穷酸读书人么?”

        她端着姿态,向白珥投去轻蔑的笑,以一种云端里看笑话的语气道:“那些人也是同白珥姑娘这样想的。结局么,不是冷死就是饿死,到头来没有人会赞赏他的什么自尊,只会被街坊邻里嘲笑个遍。不是买不来,而是谁也不稀罕买的。世间繁华,偏守着那点东西,不可笑吗?”

        白珥张了张嘴,但她一时没法子反驳苑娘所说的。

        即便她不想承认,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她溜达出去时见了不少,听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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