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珥试图从原主的记忆里搜寻,但都像是雾里看花,像蒙上一层毛玻璃,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越是久远的事,记忆越不分明。
说来,即便是对自己的认知也是模糊的。
不知道是原主的记忆本就有问题,还是她穿越没穿稳,所以记忆出了差错,没加载出来。
言奴的话里话外都在表明“白珥一直都遭人陷害”这意思。
遭人记恨也总得有个由头吧,大多都因为起了摩擦,有了冲突和矛盾。这些事也总有解决的一天,总有过去的一天,白珥想。
她浅浅一笑,说:“……都过去了。”这样的回答应该是稳妥的。
“都过去了?”言奴看着她紧抿的唇,又道:“这可不是姐姐你会说的话。就算所有人都能这么说,也唯独你不能。没来由的恶意,没有开始,何来的结束。”
白珥:“……”
对着言奴的咄咄逼人,她哑然了,还有些抓心挠肺。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法子过去。从你进入只有男子的云蜂阁开始,就注定了。只要你同他们不一样,就没法过去。”言奴的眼被烛火映得发亮,一眼望去,好像眼中也燃着两颗火,让人错觉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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