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骚|浪娘们在那边。说好的,只有圆儿一个。她不是你们能动,你们也知道,苑娘待她都是特别的。”余卫的声音来到她面前响起,似是阻在她面前,不允别的人靠近。
“你想独占她一个?”是远些的一道粗犷的男声。
“我是在提醒你,别惹事上身。”
一阵静默,粗犷声音又响起:“你不来玩,就看好点她。”随后是走远的脚步声。
白珥在模糊的血色中,敏锐察觉到他在看她。可她没抬首去瞧他,有这个气力不如去圆儿那边。
她这样,即便爬过去也救不了圆儿。但就是有一股气,支使她去救人。那股气让她忘了软麻的身躯,只想快些,再快些。
方才那番话语里,给了她一颗定心丸,左右那帮子龟奴也不敢动她。白珥抱定救一点是一点的心,去往圆儿身边。
她拖着身子艰难爬行,地上的碎瓦把她划出深深浅浅的口子,白衣裙翻滚破开。白珥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扒着地面,开始痉挛抽搐。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白珥。”她听到余卫冷冷的嘲讽:“真脏。”
余卫蹲下,也不嫌白珥满脸血,硬生生扳过她下巴,与她对视:“看着我。你想救圆儿?”
白珥被钳制,这才眨了眨眼,颤落下点滴血液,第一次这么近这么细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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