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个,鸡要熟了。”白珥站起来,啪啪几脚踩灭了火,捏了根硬树枝,敲开烧得黑硬的泥块。
泥块散落,露出里头热腾又嫩绿的荷叶。再一拆开荷叶,叶苞里是微微褐红的鸡,嫩滑表面渗着汁水,将将要滴下。
许是都没吃晚膳,一只鸡很快遭两人风卷残云般吃个精光,而后才心满意足瘫在地上。
“你不是洁癖么?这地方也敢躺。”白珥仰望着天上的星辰,拍拍躺在身边的人。
言奴侧头看她:“云蜂阁的人哪有这毛病,什么脏处没碰过。”
白珥撇撇嘴,没信,觉得他就是嘴硬说说的,过了会儿又道:“往后,叫你阿言,可好?我觉得方才叫得挺顺口的。”
“姐姐爱怎么称呼都行,随你。”言奴像受不住似的,又转脸去盯着天上的星,甚至开始一颗一颗数起来。
“那便叫你阿言了。”白珥清脆道。
“阿言。”她转头,笑着眼看言奴。
她的语气认真,郑重,带着从未有过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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