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她对背着言奴翻来跳去并没把握。
望着白珥半天沉默良久,说不出话来,似乎很善解人意道:“鸨母知道言奴是云蜂阁的人,只要乔装打扮出去,她应该是不作多言的。”
这下子,她是听明白了。先前言奴是在试探她,花孔雀是又在作了啊。
虽说知道这人的尿性,但有时候还是不自觉被他骗了去。她是真不明白这人脑子里想的什么,又图她什么。
她也明白,他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彼此于对方都有企图,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就像置身于角斗场中,她想探明他的身份,至于言奴又想在自己寻求什么,她不清楚,总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就是了。
他们约好在楚风馆门口见面。楚风馆与春风楼一样,都建在中原城的商业街上,这两家比邻而居。
风俗地方有个有意思的现象,光顾春风楼和楚风馆的人里头,不仅有王孙贵族,为官为仕商贾者,还有多是同为风俗行业的男倌女流们。
恰恰同是在烟花巷地里,二者更容易相互亲近体谅,互相交心。于是春风楼与楚风馆,只一墙之隔了。
白珥就站在这两家风月场所的不远处,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等着言奴。朝国风气开放,商业自由。即便是晚上也烛火通明,把夜照得热闹。
再见到言奴时,他已经换上不显山露水的鸦青色圆领袍,身披鹤氅,模样周正,跟他一贯的松散穿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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