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他这个套路王厉害。她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白珥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挣着抽出自己的手。言奴察觉了她的意图的意图,把手紧了紧,故意求怜:“姐姐,就让奴牵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她想到今天出来玩的目的,抽了几下没抽走,索性就随他去了。
白珥忽然觉得“烈女怕郎缠”这句话的确不假,尤其怕言奴这样套路深的郎。她是亲测有效了。
平心而论,她很欣赏言奴的脸,就这么看着都赏心悦目,连饭都能多吃两口。
但在两人的关系上,她无法去定义它,有些理不清自己对言奴的感情。
白珥自己是想保持一个干净爽利的关系,但言奴这人有时就像热坏的糖一样,黏黏糊糊,甜腻得没有理由。
言奴扣着白珥的手,难得的手上没有做乱,老老实实地随她走,也没多问目的地是哪里,一路聊着闲话。
俩人携手走着,俩人年纪都不算大,放在前世,就像一对夜里游街漫步的小情人。乍眼一看,以为是初尝情的滋味,也学着成人执手走过烟火路。
至于实际几分真假,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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