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轻裘的那人探究道:“听说你痴傻,不会说复杂的话,且行动僵直?”他摩挲着下巴:“不过,美人这点倒不假。”
她拾着只言片语,有些捋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估计是那赖子把自己死皮赖脸的事儿添油加醋说道给面前这些人听了。
这人心眼比蚊子屎还小吧,揪着这事编排自己,有必要嘛。
都说读书人是有腿的礼仪廉耻,他倒是只占了个“有腿”。
白珥前世社会教养出的古代儒生滤镜全都化作泡泡破碎了。
她一时说不上来心里那股子味道,像是终于吃到了大众评分极高的点心,刚啃上一嘴,却发现是个馊的。
面前人的目光还带有评头论足的意味,她也不客气地问:“你们又是谁?”
“嘿,说话了。”几步开外的大袖衫惊奇道,“还能说点别的吗?要不......诶!小傻子,要不你来段小曲儿吧。讨得爷开心,爷就赏你。”
说罢,大袖衫就掏出钱袋子,单手掂了掂,一副有的是钱的大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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