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她才看见藏在他眼底的水光。那红,是他哭过的印记。

        并不是梦,不是水过无痕。

        言奴在白珥的注视下,躲闪着眼神,拉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别看我……”

        “他……欺负你了?”白珥拨开他的手,悄然问道。明知他这样的模样,摆明就是受了折磨,可还是忍不住要去问。

        她想听听言奴与她再多说些话,好过无声落泪。

        言奴要开口,却又突然刹车,望着她问:“……姐姐指的是什么?”

        “额……就是,拥抱、亲吻、房事……那些你不愿意的事都算。”手下的皮肤越来越热了。

        “奴若说没有,姐姐会信吗?”言奴露出一个苍凉的笑,“姐姐在底下不是都看见了吗?觉得很脏,对吗?奴都看见了。”

        白珥睁大了眼,言奴牵强的笑几乎与圆儿那天漠然的眼神重叠,变幻,分不清了。她又想起那天嗓子眼的麻劲儿,那天饮下的迷药,仿佛还梗在喉咙里,极不舒服。

        太沉重了,她……一时没办法面对。

        “……我先帮你解开这个。”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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