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娇多情易伤,漏更长,解鸳鸯。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缓揭绣衾抽皓腕,移凤枕,枕檀郎。”——《江城子》

        跟着花枝走向公主寝殿,寝殿内众多婢女将原本紧闭的镂空雕花窗子一排排打开,浓郁的脂粉香味从窗内散出。

        屋内暖意与屋外秋意相撞,似在酿一盏上好的菊花酒,冷酒暖喉。

        才走到外间,吴之筱便听到里间传来声音,有人唤她道:“笑笑,你来了。”

        声音清脆,还带着朦胧睡意,笑笑是她闺名,不是亲近的人不会这么叫她。

        花枝领着吴之筱一路往深处走,拨开一幕幕繁复纹样的菱纱帷幔,至里间门口,珠帘重垂,隐隐约约可见周楚天健硕的赤/裸身影。

        花枝站在里间外,垂首低声道:“回公主,吴通判到了。”

        里间的公主似乎在跺脚,娇声道:“你快进来嘛!”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当时当下,吴之筱一时恍惚,竟然弄不清楚,公主这句话到底是对周楚天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于是站在里间门口,不紧不慢地解下颈下银角系带,脱下披风,递给花枝。

        待公主不耐烦地再道一声,“笑笑,你怎么还不进来?”时,她才拨开珠帘,走进里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