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国子监时,吃多了糖牙疼,哭得那叫一个惨,喝着白粥可怜兮兮的,眼巴巴望着他,想让他偷偷给她白粥里加点糖。
他不理会,吴之筱便拽着他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以后他牙疼,她也会照顾他的,一定会的。
但赵泠不会牙疼,这辈子都不会。
凝露靠在他身侧,手里端着一杯酒,循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吴之筱,一直带笑的眼眸渐渐黯淡,失落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不知是被酒呛了还是怎么的,酒一入口,她就突然掩唇咳嗽起来,咳嗽几下身子就像是受不住似的,往赵泠身上伏去,娇声道:“这酒太烈了,奴家喝不来。”
说着,把剩下的小半盏酒递到赵泠唇边,痴痴地看着他,又要给他喂酒。
凝露眼波流转,娇俏地笑道:“这酒好烈啊,还是给知州喝吧,奴家可承受不来。”
赵泠却皱眉,三指轻轻推开那酒盏,眼皮子都没抬,淡淡道:“慢慢喝,就习惯了。”
凝露拿着酒杯,神色微愣,最后还是笑着,默默喝完了剩下的酒,整张脸都被酒烈红了。
她娇怯道:“赵知州果然好酒量,奴家才抿了半盏,都觉得醉醺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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