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本官不愿意去,赵知州你也不能强人所难……”
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往她身上罩来,从天而降,遮云盖日,生生把她说的话给埋住了。
半旧的襕袍上,布满了专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清冽,丝丝缕缕从颈侧浸入她肌理之中,熨帖而稳妥,莫名熟悉和心安。
她忍不住侧过脸,深深嗅了嗅,被蛊惑似的走近他。
赵泠拢了拢披在她身上的半旧深青襕袍,修长的食指拨了拨她半湿的发缕,垂眸低眼,俯身问她:“我陪你去,好不好?”
声音温和轻柔,尾音轻轻的,带着哄劝的意思,像哄一个哭闹的孩子吃饭一样。
就差说一句“乖”了。
“好……嗯……不好……”她沉迷半晌后,瞬时清醒过来,拨浪鼓似的摇头:“不好不好,我不要去那地方。”
那地方有多不好呢?
不好到能让她想起她自己曾经的怯懦无能,不好到她此生都不愿踏足,不好到她想放一把火烧了那地方。
赵泠深深看着她,大掌抚过她后颈,循循善诱般,低声道:“我们就去那里把事情给办完,不与那里的人说话,一句话也不和他们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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