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一得了点自由,就绝地反击,寻仇报复,死死攀住他的脖子,张口就往他颈侧狠狠一咬,牙齿用力压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唇齿间滚烫的温度渗入脉络之中,撩拨他本就沸腾的血液。

        他不动,就这么抱着她,任凭她埋在自己颈间紧咬泄愤,颈间越是疼,心口越是暖。

        赵泠很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无法自持,不是因为她恰好绾了初见那日的发髻,也不是因为她恰好穿了说喜欢他时的裙衫,更不是因为眉眼间那宛若当年的笑意。

        仅仅因为,他想她了。

        他隐忍太久了,从她忘却那一日开始,直到今日,于他而言,宛若漫过了无数个冰冷沼泽,经历过无数次的绝望。

        他迫切的需要一点喘息,需要从她身上寻求一点点希望,需要她给自己一点点的回应。

        哪怕那一点点的回应,来自她身体的本能,那也足以支撑他继续。

        没有什么比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让他心安,当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受到,她的身体没有排斥自己时,再多的日子,再长久的等待,他都能生生熬下去。

        赵泠的手抚过她如丝绸般柔软的长发,一缕缕黑发从他指间滑落,他眉眼温柔,低眼看她,看她愤愤然地咬过他之后,瞪大的杏眸。

        “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